Site Overlay

空教室里上了特殊的“最后一课”

张东霞老师对着空荡荡的教室,给毕业生上“最后一课”。

在这个特殊毕业季走出校园的应届毕业生们,心里多少总带着些遗憾:毕业前还有很多心愿没来得及完成呢!南财国贸院学生武海鹏的毕业遗憾是,没有在毕业前再听辅导员老师面对面上一节课。辅导员张东霞老师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满足学生的心愿。她特意向学院申请了教室,在讲台上打开摄像头,对着空荡荡的教室讲足了45分钟。全年级的学生在各自的电脑前,听得热泪盈眶。

经过反复训练以及设备升级,2019年11月,她靠自己的力量和毅力,实现了穿戴和行走。

澎湃新闻记者 俞凯 通讯员 陈薇婷 翁羽

姚芳说,金山区希望之家有二十几位脊髓伤友,他们都来咨询康复助行机器人的情况,都想像她一样站起来。

2019年11月,姚芳靠自己的力量和毅力,实现了穿戴和行走

1998年,28岁的姚芳遭遇车祸,变成了脊髓损伤患者。2002年6月,家住上海金山的姚芳被上海市残疾人体育训练中心选中,次年便在全运会上拿下个人花剑和个人重剑两块金牌,并顺利加入国家队,之后又拿到了多个世界冠军和残奥会冠军。

“学院向我们征集过毕业遗憾,我写的是‘想再听辅导员上一次班会课’。后来接到通知说张老师会开课,我真的惊呆了,老师太暖了!”武海鹏说,“没想到张老师真的会为了实现我的心愿,认真准备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张老师,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的最后一课。张老师对我们的关爱,是贯穿整个大学四年的。”

审核伤残程度后,姚芳先后去了6次,每次体验过后,她都会将意见反馈给工作人员。例如,电池原先不方便拆卸、充电麻烦,改进之后重量减轻,也便于充电;机器大腿软包装处材质坚硬,容易磨损伤处,反馈之后改成了软包装。

昨天,记者联系上了这堂特殊“最后一课”的授课老师张东霞。“大家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毕业对于每一个学生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当张东霞得知学生的毕业心愿后,她决定尽自己的最大可能让学生不留遗憾。

时隔22年,姚芳借助智能下肢机器人再一次站了起来。她说,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很好。本文图片均为金山区供图

姚芳想要尝试的这款智能康复助行机器人采用双足模块化结构设计,搭载自主研发的运动控制器、多维力传感器以及一体化柔性关节电机,以步行功能为核心,提供前行动力。

屏幕前的学生们听到张东霞的叮嘱,顿时忍不住了,教学软件的留言区顷刻被想念刷屏:“我想回学校!”“我在电脑前哭得好大声!”“老师我们想你了。”

特别是,首先报告疫情不等于就是病毒源头,最先受到病毒猛烈攻击的地方不等于就是病毒最早出现的地方。历史上,最初病例的报告地往往不是病毒来源地。就像电影《传染病》所描述的,病毒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以意外的方式进入人类的生活圈。疫情是天灾,新冠病毒最早从何处由自然界“登陆”人类社会?是多点“登陆”还是单点“登陆”?解答这些问题,需要让科学问题回归科学,决不能毫无根据地主观臆测,更不允许为达其政治目的而信口雌黄!

还应看到,疫情是天灾,不是人祸。前不久,美国新泽西州贝尔维尔市市长迈克尔·梅尔哈姆表示,自己在去年11月就已感染新冠病毒,检测结果也显示他已拥有新冠病毒抗体,比美国报道首例新冠病毒确诊病例早两个多月。医学期刊《国际抗菌剂杂志》刊登的一篇研究论文显示,新冠病毒2019年12月底已在法国传播,相关病例与中国缺乏关联。可见,病毒的溯源工作十分复杂。任何人都不应该,也不能妄下结论,只有尊重科学精神、回归科学逻辑,才能抵近真相。当然,无论病毒和疫情起源于何地,最先受到病毒侵害的人都是无辜者,他们为抗击病毒付出的努力和牺牲应该得到尊重。

病毒是全人类共同的敌人。病毒溯源的主要目的,是有效阻击病毒和防止同类疫情对人类再次造成危害。目前,世界各国科学家都在开展病毒源头的研究,对新冠病毒来源提出了许多学术观点。中国科学家也在认真开展相关研究,为早日找到新冠病毒起源、有针对性地做好防控,提供科学依据。有科研人员表示,病毒溯源“需要将众多生物学信息和流行病学证据汇聚成相互印证的证据链,才能真正完成任务”。实际上,病毒溯源不仅是科学问题,更是科学难题。人类历史上很多疾病,对其源头的探索历经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许多研究虽然取得一些进展,但一直未能得到最终的确切答案。新冠病毒作为一种全新的病毒,具有隐匿性强、潜伏期长、变化多端等特点,对其溯源更非易事。

然而,美国一些政客为了进行政治操弄,反复兜售有关新冠病毒起源的谬论,全然无视基本的常识,甚至不惜贻笑大方。这种违背科学精神、将疫情政治化的行为,正在侵蚀着全球抗疫的合作基础。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不无忧虑地警告:“不要把这种病毒作为相互对抗或者赢得政治得分的机会。这很危险,就像在玩火。”

“今天,我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给你们上最后一课,虽然你们不在这里,却一直在我心里。”能够容下百余位学生的教室空无一人,但张东霞上课的认真程度半点没减,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眼神时不时看向面前讲台上的摄像头,那里面“装着”她的三百多位学生期盼的目光。

2020年1月12日,在上海举办的首届全球康复与辅助技术高峰论坛暨基层康复创新服务与能力建设公益项目启动仪式上,让姚芳实现站立行走梦想的上海造下肢康复机器人进行了全球首发。她说:“生活从未放弃任何一个人,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在兑现生命的价值。”对于疫情,姚芳觉得,困难总是难免的,熬一熬就过去了,只要坚强和乐观,相信一切终将恢复正常。

2002年6月,姚芳被上海市残疾人体育训练中心选中,2003年,在全运会上一举拿下个人花剑和个人重剑两块金牌。2019年的某一天,她偶然间刷微信朋友圈时,看到一篇介绍上海研制出智能康复助行机器人的文章,顿时眼前一亮,便主动找到公司相关人员,表达了想要尝试的想法。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零号病人”、病毒源头等问题备受关注。每个人都想知道,这种病毒究竟从何而来?找到致病病毒源头的工作,就是所谓的“病毒溯源”。按说,这样一个严谨的科学问题、严肃的专业问题,应该以基本事实为依据,由科学家和医学专家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然而,在新冠病毒的起源依然扑朔迷离之际,美国一些政客却急于甩锅,抛出了“武汉是病毒源头”“新冠病毒源自武汉一个实验室”这样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说辞,不仅让专业人士瞠目结舌,也使自己的意图昭然若揭——或许,在他们看来,重要的不是事实,而是服从自己掩盖什么的需要。

新冠病毒固然可怕,但比新冠病毒更具破坏力的是“政治病毒”。日前,16名国际卫生法学家在英国医学期刊《柳叶刀》上发文提醒,基于恐惧、谣传、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的做法,无法将人们从新冠肺炎疫情这类突发事件中拯救出来。回归科学、尊重科学,才能拨开病毒起源与来源的迷雾;相信科学、依靠科学,人类方能在与病毒的斗争中赢得未来。

该设备由下肢康复机器人和减重设备组成,可以通过机器人大腿与类似智能手表的智能终端之间的无线通信,来操控没有知觉的下半身及其关节,帮助脊髓损伤的患者进行辅助行走。智能设备相当于智能手表,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快中慢三挡行走速度。

当第一次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时,姚芳激动不已,“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很好。站起来以后,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去公园走走,去超市买菜,去做一些普通人能够做的事情,用平视的目光和别人打招呼,重新发现生活的美好,也想把自己的经历分享给和我一样的残疾人。”

张东霞敲了敲身后的黑板,“看到黑板了吗?我现在正站在德经楼的教室里。”平时那些略显唠叨的叮嘱,现在听来却分外温馨:认真准备毕业论文,答辩一定能过!认真戴好口罩,安全最重要……

“今年很特殊,学生们连毕业答辩都是通过网络视频的方式进行的,所以我们想通过征集毕业遗憾的方式 ,来满足学生的心愿。”南财国贸院党委书记张阳军告诉记者,学院收到了将近一百条毕业遗憾,其中的绝大多数都在表达着对学校和老师的想念。“因此,我们鼓励辅导员和任课老师,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让学生圆梦。”南财国贸院院长宣烨爽快承诺,2020届毕业生没能完成的毕业心愿,老师们会一直留存,“学院会尽力帮学生完成心愿,让青春不留遗憾。”